狂人日记 文 / 笑湘公子 在奥运会行将结束的那段时间里,公子问我,有何感想需要抒发?我说无。再过两天,公子又问我,有何抒发感想需要?我仍说无。再过五天,公子又问我,有何需要抒发感想?我用腹语告诉他,我肚子正在翻江倒海,需要一张草纸。再过十天,公子吞吞吐吐的说,感想,需要,有何,抒发?我说:矣! 我说无,那是因为犯了胃疼兼坐骨神经痛,又无钱抓药,还落得个冠心病,快不行了。同时,我的指甲里堆积了大量的污泥,饭粒吃到鼻子里去了也无暇顾及,翻箱倒柜想寻找一把剪刀来剪胡须——而别人却说我的头发有些乱了。现在我想说的是,牙病没了,时代不同了,头发有些脱落了,人民当家做主了,神经有些紊乱了,公子归来了,翔哥儿罢赛了…… 咦?翔哥儿罢赛关我什么事?就像亚里士多德关还珠格格什么事,秦始皇关芙蓉姐姐什么事一样,毫无意义!喂,翔哥是退赛不是罢赛,你的,明白?明白、明白,明不明白与你何干?你小样的还管起俺来了,没规没矩,成何体统!那我问你翔哥的腿是怎么折的,是被你咬的吗?被你咬的呢!那是谁咬的?反正不是我咬的。那是你打折的,因为他跑得比你快,你就起了歹心,将他的一双金腿打折,好狠心啊你!我有那么卑鄙吗我,不就是拔掉了他一根腿毛吗?总之,我不管是什么原因,导致全国人民没有一睹黄金脚、飞毛腿的风采就是你的错,就算拔掉一根腿毛也是你的错,你就认栽罢,来啊,铡刀伺候!于是,咔嚓咔嚓,几下子脑壳上便一毛不拔了。的确,翔哥儿罢赛不关他什么事,这就像杀猪佬不关帕帕洛卡斯、日斯科夫斯基什么事,非主流MM不关阿Q什么事那样值得肯定!况且,时间又过了这么久了,还是早早遗忘的好。 工作的事有着落了吗,还在这里悠哉游哉?哎哟,大爷,你就先让我把报纸读完吧,八卦新闻真有趣,找工作急啥!不是我不让你看,是你占用厕所仨小时了,我咋办,还要不要人活的了?这可不好意思,这不近日有点便秘嘛,你就再多忍忍。来,大爷,我给您讲个故事听。从前,有一个富人,腰缠万贯却总喜欢在别人前哭丧,他每碰到一个人,都要哭诉一番,天哪,我真是命苦啊,三岁死了妈,五岁死了爹,八岁死了全家,现在家里只剩下八十岁的老母和两个痴呆的兄弟,呜呜!别人觉得好笑,都问,你老母不是死了吗?或者问,你全家不是死光光了吗?这两个问题,不管人们问那一个,都会遭到富人的一顿毒打,打过之后,富人就心满意足的收工了,而穷人也不觉得吃亏,毕竟骂了富人的老母和全家,有所值。这天,村里来了一位卖狗皮膏药的郎中,富翁同样向他哭诉,郎中说,你是很可怜,但我比你更可怜,我曾经用我祖传的狗皮秘方救活了一只已经死去的母猪,还有她的两个兔崽,治好之后它们不仅不给医疗费,还冠冕堂皇地要求我给它们养肥。岂有此理,这是什么世道哪,人都养不活了还养猪?呃,这确实不像话……不过话又说回来,最近肉价一直居高不下,养猪确实很有诱惑力……呃,是不错,不如就把猪让给我?我来养。让猪是可以,但还得买下我的狗皮膏药啊,万一猪又死了,就用它来起死回生。富人觉得也不吃亏,也就全部买下来了。于是二人一起去捉猪,捉着捉着郎中就不见了……wa-ha-ha-ha,这个故事有意思罢,a-he-he-he……神经病,我看你是癫了,肠子还挂在屁股后面呢…… 癫不癫?管他呢!钱不钱?去它呢!黑不黑,不黑不黑!怕不怕,不怕不怕!遇上僵尸也不怕不怕啦,我神经比较大……你有没有见过太监,没有罢!我只见过人妖,那是太监的衍生物,比太监发育的还要好。那你有没有见过太监上青楼,估计更没见过,同志啊,我说太监上青楼嫖妓不就等同于国足队员踢足球麽,拿什么玩撒?顶多去洗洗脚,拉拉皮,按按摩,然后让妓女赚一把,而有些人强奸足球不成反倒被足球奸污了,还让它们在头上拉屎,真是岂有此理,朕决不轻饶!太监托着一条大辫子、头上罩一个大碗在皇宫内来回游走时,大臣们认为他(她)们有失男人的尊严,于是以人民的名义鄙视他(她)们,气愤不过的就死掉了;球员们在球场草地上散步的时候,有些青年气愤不过的也死掉了。死掉了的有的投胎去了,有的则变成了僵尸。僵尸一跳一跳地过来了,人们吓得躲了起来,我躲闪不及,被小咬一口,也变成了僵尸寻仇去了。 有人说我是一条鱼,在水里自由自在游来游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鸟,在天空中自在自由飞来飞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头牛,在农田里中累死累活耕来耕去;有人说你是一头猪,在猪圈里无忧无虑睡来睡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狼,在森林中东西南北寻来寻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狐,在黑夜里南北东西嗅来嗅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鸡,在草坪上追追赶赶啄来啄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鸭,在水田里唧唧歪歪嘎来嘎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头骆驼,在沙漠里辛辛苦苦驮来驮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野马,在草原上高高兴兴奔来奔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壁虎,在屋檐下上上下下爬来爬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蜈蚣,在墙角里左左右右匍来匍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孔雀,在树枝头招招摇摇秀来秀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鹦鹉,在鸟笼里咿咿呀呀说来说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飞蛾,在灯笼里闷头闷脑窜来窜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蚂蚁,在树眼里不离不弃啃来啃去。有人说我是一只蜜蜂,在花丛中勤勤恳恳采来采去;有人说你是一只蜘蛛,在丝网间来来回回织来织去。有人说我们只是一个动物,在地球上呼吸空气生来死去…… 有人说你是一个疯子,你就揍他一顿,将他的头往墙上磕三下,并将他的裤子扒下,围着脖子绕三圈,看他还敢不敢嘲笑大人。不敢不敢,老臣心怀天下,忧国忧民,诚惶诚恐,日难寐,夜难寝,一心为报主隆恩!小二,我怀疑这个人是冒牌的,来啊,拖出店门斩首示众!掌柜的,这厮可是个人才啊,杀不得,杀不得!想我天朝大国,皇恩浩荡,区区一个小小会计,要死不活的,只会埋头打算盘,斤斤计较,留着何用?!大人,我不只会打算盘,我还很活泼。例如,我会唱歌,给您来一首吧!东方红,太阳升,东方出了个毛泽东……我再给你跳段芭蕾……我再给你写段列传……我再给你表演一套街球……我再——你再废话,我将你整成残废好让你有资格去参加残奥会!公公,大事不好了,皇上驾崩了!啊?完了!又要改朝换代了。 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暂且逃逸。 ——2008年9月17日,上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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